“我说了，不许吃。”
高启强扯紧了铁链，逼着高启盛仰起头和他对视。
“要惩罚小狗吗，哥哥？”
高启强盯着他的双眼，思索了一阵：“不，对你来说，惩罚就是奖励。”
他明显的看见高启盛得意的笑容里掺着显而易见的变态。
“但小盛做的很好，我是指李响的事情……”高启强一点点收紧了锁链，高启盛不得不抬起臀，跪得直直的。
高启强抬起一只脚，踩在高启盛的肩膀上，脚趾不住地蹭着他的颈侧：“你可以额外要一个奖励。”
“我想要哥哥把我弄伤，”高启盛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，“哥哥又拿去把这个尖刺磨钝了吧，更难留下淤血了。”
“阿盛……换一个。”高启强眼神躲闪着有些犹豫，他知道自己弟弟想的什么，不过是脱敏的一部分，但是，他还是舍不得伤害小盛。
“没关系的，哥哥，”高启盛的手落到哥哥的脚背上，掌心细细地从脚背滑到脚踝，“我在努力，哥哥也应该努力，对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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