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开始只做了两套,后来怨你,梦见你和娇俏娘子入了洞房,明明已经在院子里和我洞房过了,可怎么喊你,你都不回头”,郑强轻声说着,亲了亲练启棠的额头,摸着最大的那件衣裳说:“后来每每到二月,特别是你生辰的前面,还是忍不住想,你现在个子有多高,是瘦了还是胖了,估摸着给你做了这些衣裳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还有一件”,郑强从包袱里掏出一块白色的布,摊开后,上面是十四岁的练启棠,站在院子里的那颗树下,眼里透着光,“最想你的时候绣的,怕把你绣丑了,拆了好几次线重来的,绣完才恍惚,你已十八岁了,肯定不是我画的这副模样,但我没见过,只能绣成这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想着,你画过我,我绣了你,就此两不相欠了,可我还是舍不得,带来了京城,想着去找你的时候还给你,而现在,我们下个月就要成婚了,小棠,我好高兴,所以婆婆于我说什么都无用,在我心里,你就是那个模样,是我最爱的,宠你只会嫌少,从不觉得多”,郑强笑着说,时至今日,他依旧庆幸着,自己从没真正放弃过练启棠,而练启棠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练启棠摸着这些衣裳,说不出话来,精巧的扣子,看不出痕迹的走边,而看到绣的那副十四岁的自己,仿佛真的回到了从前和郑强在小院子里生活的日子,他记得所有事情,好的,或不好的,全部难以忘怀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郑强回到他身边,一切都很好,只自己时不时还会怕对方会突然消失,敏感多疑,这些都被郑强看在眼里,给了十足的耐心和宠爱,让他知道,这一切都是真实的,并不是臆想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情不自禁的靠在郑强怀里,从前十四岁的练启棠渴求的,如今终于如愿以偿,心里的那些阴影,渐渐褪去,剩下的只是两个人交融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之后,练启棠在马车上,不仅能吃自家娘子准备的糕点,还能被温柔的揽进怀里吃乳,郑强为了方便他吃,特意缝了带按扣的胸衣,只要练启棠想吃,拉开衣襟解开按扣,偏深色的一对儿大乳就跳出来,很快便入了小郎君的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晚上,即便他不说,郑强都会提前沐浴好,只穿着肚兜躺在床上,他现在比起以前,身子成熟了许多,白天常常流出一些淫液,严重的时候一天要换两次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听村子里的人闲聊,说有透明的东西流出来的时候,那几日房事频繁些,很快便能怀上孩子,郑强伸进被子里,摸了摸穴口,湿润黏腻,揩了一点淫液拿出来看,透明晶亮,拿指头碾了碾,又闻了闻,没什么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练启棠进房里,站在郑强面前,这才看见,他竟把自己做的最大的那套衣服穿上了,只是有些紧,布料都绷在身上,倒显得练启棠没那么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郎君颇高兴的样子,咧着嘴角,头发被他束了高马尾,俊俏极了,水亮亮的眼睛盯着郑强:“好不好看”,郑强笑出了声,练启棠现在这个样子,和院子里爱讨好人的小黄狗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练启棠以为自己穿着不好看,隔着被子抱住郑强,去挠他身上的软肉:“你是我的娘子,不好看也得觉得好看”,他不满意郑强的反应,掀开被子钻进去,郑强的声音很快从惊呼变成讨饶,之后又加了些哼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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