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人就是如此,聪明人历来是自负的,一个自负的人,往往无法承认失败,他至少希望得到答桉。
张安世继续娓娓动听道:“可是你的巢穴在哪里呢?我当时也在沉思,不过……其实要找,也十分容易,既是巢穴,那一定有大量的需求,毕竟不可能只你和佛母二人,首先应该排查的,便是重镇和大城市,这其实也好理解,人口稠密之处,实在很难掩藏自己,再者说,这么多心腹,需要来往,许多的财货,需要不断地运送,所以最好,就是在一个你熟悉的地方,而且……要偏僻一些,官府的力量,较为薄弱。”
“有了这个念头之后,还可继续缩小排查的范围,我对比了白莲教从数十年,到这几年的一些歌谣,还有所谓的经文,你知道,这个很容易搞到,我很快便发现,这数十年之间,经文和歌谣,都有一些变化,尤其是口语,分明就偏向了北方,或者说……山东和河北一带。”
此言一出,许多本是戏谑的人,也开始认真地细听起来。
因为任何人都无法想到,张安世竟是细致到这样的地步。
张二河埋下头,掩下了眼中闪过的一丝复杂的目光,他显然开始意识到,张安世的可怕。
白莲教虽是古已有之,可一般情况,像他这样的首领,一定会根据不同的情况,传达各种所谓的旨意。
而这些旨意,再通过心腹传达给各地的骨干,骨干们再传播给信徒。
这个时代,口音是十分严重的,所谓乡音难改,便是这个道理。
若是一般地传达某一件事,譬如说,你这驴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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