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方面,白莲教的人数虽众,可传播这些,终究是层层递进,其他的信众,你可能都不曾见过,你所熟知的,并且认为可靠的,一定是你周遭的人,尤其是那些,你知根知底的人。这些人才会是你真正的心腹,才可让你放心,那么……也只有你自己原籍,从你最初开始收买亲信的地方,那儿的人……才值得你信任。你将你的巢穴设在那里,再利用亲信往天下各处去拉拢骨干,并用骨干去拉拢无知百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是,在我再三确认之后,根据你的口音,根据你的藏匿范围……最终……确定了山东的几个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说罢,脸上带笑地直直盯着张二河,只是这笑了,带了几分嘲弄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他才又道:“没想到吧,出卖你的,竟是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二河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一句都听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他们开始相信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觉得……至少锦衣卫不像是在屈打成招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则是从容地道:“别急……先听我说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