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自然开始大叫委屈,说自己好心当了驴肝肺,朱高煦和朱高燧便只好道:“算了,算了,不提这些事,人嘛,谁没一点私念呢?换做是我,我也一样,好了,你别放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倒也心里清楚得很,冷笑道:“等着瞧吧,一定是朱瞻埈那个小子造谣生事,别人治不了,还治不了他?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安世是谁呀,他不惹事就不错了,居然还有人敢一次次地给他找事?

        朱高煦和朱高燧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高煦道:“到时闹出事来,别说是我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高燧则立即道:“幸好我方才什么都没说,你可要记清楚,这是二哥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多的藩王进京,几乎每一个藩王,所带来的随扈和护卫多则数百,少则也有七八十,因而,这京城里头,倒是越发的喧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刚听了汉王和赵王的话,一开始并没有多气,说他张安世坏话的人还少了?

        可后来想想当初那事,自己实在冤,渐渐也气得牙痒痒起来,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,索性这几日,也没去见其他的藩王了,在家称了病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大寿这一日,这病却不能不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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