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重修神色微变，随即拱手。
「丞相有所不知，此人未经允许擅闯内宅，窥探穆家私事，下官不过是略施惩处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蔡子渝点了点头，神色瞧不出喜怒。
「不过，本相今日上门，刚好也是为了二小姐的事。」
他将摺扇往掌心一敲，语气仍是那般散漫。
「皇上近日偶然想起二小姐，特命本相前来探视。不想本相到了府外，府中下人却缄口不言，问不出个所以然。本相无奈，只得亲自进来，向宁国公请教一二。」
「本相也就是问问，莫非这位大夫是替二小姐请上门的？」
穆重修脸上的神色微不可察地一僵。
蔡子渝却像是全然没有察觉，目光再度落到王陀恩身上。
「宁国公爱女心切，恐怕有所不知。这位王大夫，替骆驸马府上的小姐诊病多年，若是在穆府出了什麽差池，骆武门追究起来，想必也不是宁国公乐见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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