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人便由本相先行安置。若有任何疑问，穆大人尽可来相府与本相细谈。」
这番话说得客气，却没有留下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穆重修脸色铁青，终究只能拱手应下。
我望向蔡子渝，心底那根绷紧的弦，总算稍稍松了几分。
在去寻王陀恩之前，我便已托人将瓶雪重病的消息传给他，却没想到，他竟会亲自赶来。
蔡子渝朝我眨了眨眼，神情依旧轻快，只是挥了挥手里的折扇。
仿佛方才那番针锋相对，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闲话。
随后，他命人将王陀恩扶起。
我望着王陀恩略显苍白的面容，心头一酸。
「让王大夫受苦了，抱歉??」我下意识想替他拭去额角的冷汗，手抬到一半，却想起父亲仍在一旁，只得将手收回，取出帕子递到他手中。
「没事，你不必自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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