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莲花耽误了师兄而感到愤慨,他不清楚一切是怎么发生的,她和他们师兄弟打了几架,坐在同一张桌子吃了饭,在开满鲜花的地方走动、遇见和告别。一年当中只有一个三月,三年加起来也只有三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夷山的日子开始变得平淡起来,只有她的信件飞进山里,带着她的传奇,搅乱了他和师兄平静的过去。师兄被责任困在了夷山,好不容易见面时她会直白地告诉所有人她想念大家,但阿清知道她从来不会T贴悦竹思念她的苦心,因为她的脚步离他们都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躁动、慌乱侵袭了悦竹,作为一起长大的师弟,他能感受到悦竹温和表面下的不安,因此他一定要当面和她说个明白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来替悦竹责备我的?不,他反而不会说出这种话。”莲花突然感到一点疲惫,现在是安寝时间,换成JiNg神高昂的白天,她说不准会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刮子。阿清肯定会哭的,他哭起来又倔强又可怜,而她对哭泣的狗g没有什么抵抗力。这么一来,就要浪费自己的睡眠时间了,她还是给他一个选择,“道歉,然后滚出我的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莲花也有点失望,她见过无数希望说服她的人,这些人都气势汹汹地告诉她,她犯了错,罪名是蔑视、鄙视、歧视,还有无视。他们不可理喻,而眼前这个少年正一步步滑向这个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流露出不耐,仿佛不愿看他第二眼,阿清心中的怒气被戳破,尴尬难受后悔在他脸上绽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牵起莲花的手,她的手心有些茧子,是她日日练剑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莲花,我,我道歉,别不看我。”他的眼睛里已经凝聚了薄薄一层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莲花愣了一下,还以为他说的是“别再打我”,她想cH0U出自己的手:“师弟,你懂事我自然不会再打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清用更大力气阻止她的手溜走:“不是的,莲花,求你,求你,求你。”他一连说了三声求你,每说一声,声音就低落一分,他抓着莲花的手m0过他自己,脸颊、脖颈、衣领下跳动的x口,涩意夹着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我什么。”莲花的眼神有些了悟,但她不是那种自以为是的X格,她做每一件事,都要Ga0清楚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