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之前原圈把包里的那叠现金拿出来递给她，“这是最后一笔。”
语毕，她并不想再有多的交流，正想着离开，对面的质问就对着她开Pa0了。
“原圈，你不是最怕欠人情的吗？不是跟自己妈都要算个清楚明白吗？”
她实在不知梁倩倩到底要说什么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装什么蒜啊？你怎么还好意思留在方立珩身边啊？”梁倩倩把桌上的一叠资料推到她面前，“占尽他的便宜，现在用出卖身T来还吗？”
“请你放尊重点。”原圈没有打开资料，心里却一阵惊慌。她欠了方立珩什么？是还不清的债吗？
“你不是什么都要算清吗？既然已经得了便宜，就不要再霸占着他。”梁倩倩点了点那份资料，“不要那么双标，还有，你画的那些漫画真是不知羞耻。”说完，她自认手中握住一堆有利条件，趾高气扬地离开。
看着桌上那份文件，原圈还没有打开，她不断回忆着跟方立珩之间的种种。
越是这样回忆，她越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跟他分得清清楚楚。
清楚得犹如有一条清晰明了的边界，只要她愿意，随时可以划清界线，一如上次闹到分手。
无情，淡漠，这些词语用来描述她最适合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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