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霎不知道原来想要认清现实的成本会这么高,他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,晕了头也丢了半条命。
坚持到现在全凭一口恶气。
可事实是他很惨淡。
丁霎第一次觉得较真很累。
他想起前段时间认识了一支从椰林小岛来的乐团。
5个人,两个主唱。
都是大学生,临近毕业,组乐队4年了。收益为0,可是那GU乐观劲让他有些不适应。
丁霎见惯了为生活所迫,最后放弃挣扎的人,他们眼底的光从黎明到Si寂那个过程是让人绝望的。
小岛来的乐队和他们不一样,那个乐队主唱玩后摇,坐在吧台旁边手里晃着酒,冰块跟着玻璃杯晃动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一副慢悠悠的模样,讲自己的处境和状态时没有丝毫的困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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