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霎只介绍了花衬衫男,其余人一概忽视过去,坐了会表演开始就牵着春眠往台下走。
今天是一个叫小脑不发达的乐队的演出,名字很乐,现场却是燥的。
春眠的手从始至终都被丁霎牵着,两个人站在台下。
有不少眼尖的认出他来,时不时地偷瞄一眼,春眠掌心汗津津的,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。
丁霎看着台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,多了些冷y和距离,高大的身影将春眠隔在里面,挡住了大片视线。
像一张sE彩乖张的背景板,就算是背景也瞬间夺走了所有视线。
春眠想起第一次见到丁霎的场景。
所有人都随着鼓点摇晃,b着手势,她像根木头一样伫着。是丁霎的出现缓解了这种尴尬。
而现在仍旧是两人站在一起,一动不动的看着演出,其他人都在摇头晃脑。
春眠心安放下来,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给了她一些类似安全感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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