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沐杨把他压在井边不断挺动下身，陈运舒服地仰起头，喉咙竟发出了喜悦的呻吟，和余沐杨的粗喘交汇到一起，飘到井中，传来的回声也是淫靡不堪的，听得人脸红心跳，犹如一次上天落地的叫床。
余沐杨初次开荤不知分寸，做了一遍又一遍。陈运四仰八叉由他动作，余沐杨的魂儿已经飘在天上，陈运后穴随着撞击不断流出浓白的液体，简直不堪入目。
将要高潮时，余沐杨拥住陈运发了狠地顶弄，感觉被陈运咬了一下肩膀，跟被蚊子叮了一样瘙痒。他抬头想笑，细细地舔吻陈运的嘴唇讨好他，不经意间瞥见院子门口出现一个人影。
月光往那人身上一打，是余沐杨的亲爹。
余沐杨一怔，但没放开陈运，反而收紧了手臂的力度，目光如炬地直视余立。
余立看见井边两道赤裸的身影，却没有发怒，而是拖动疲惫的步子走近水井，余沐杨发现他捧着一个相框在怀里，里面是一张他看不清面目的照片。
直到余立走到明灯下，他定睛一看——
是陈运的遗照。
余沐杨猛然惊醒，坐起身，往外一看。外面的天仍未亮，但他已经完全清醒了。
褥子上一滩汗迹，内裤也泥泞一片。余沐杨捂住头，重重地呼出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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