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沐杨家都一群变态,别再提他了。”彩凤有些气恼。
藏在草里的二人莫名其妙被刺,你看我,我看你,默契地抬头望天。
“哦,”柱子轻快许多,提起晚上的事,“今晚的皮影戏真不错,我第一次看这样的。”
彩凤轻笑:“我比较喜欢后面播的电影。”
柱子语调高昂起来:“过两天我请你到镇上看别的电影?”
彩凤没立即应下,只答“再说吧”,两人聊起别的话题,时而发出嬉笑声。
芦苇丛里,余沐杨大汗淋漓,却没敢动,细心留意外面的动静,反倒是陈运心大地玩芦苇叶,他觉得余沐杨严肃的模样怪好笑的,撑着头笑眯眯地看他。
陈运在月光照耀下如同一块发光的宝石,余沐杨被他盯出一身燥热,避开目光,摘下一根芦花扇风。
哪知还没压下邪火,陈运敲了敲他膝盖,比手语:我更喜欢前面的表演。
风吹过芦苇地,掀起连绵不绝的声响,是余沐杨心底发出的危险信号。
哗啦,哗啦。
像热汗流下的声音,也像理智崩盘的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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