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吹拂她的脸庞,拨乱她的头发丝,却始终吹不散她的心结。
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,她发现薛思成还不错,他为人不算差,只是不爱笑也不爱说话,让他看上去有些高傲和冷漠。
她无论怎么骗自己都没法把现在的薛思成和过去的薛思成归为一类。
樊月很清晰的认识到,眼前的这个人和“暴力”这个词已经毫不沾边了。
可是错了就是错了,薛思成做过错事,这是无法抹去的事实。
樊月自知,她从来不是什么好人,她不需要假好心亦或是宽宏大量的原谅别人,因为她知道这么多年来,因为遭受暴力而心里郁积成疾久久不能医治,这些痛苦留下的痕迹是无法抹去的。
她做不到看推她入悬崖的人过得幸福快乐。
樊月轻声吐了一口气,缓缓闭上眼睛,却忽地被人拍了下脑袋。
樊月正想脱口而出的脏话噎了回去,严灼自然的在她右侧盘腿坐下。
樊月扬声:“你怎么在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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