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往下,又触摸到了颈侧的肌肤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唇上温热的触感。
她轻轻地扣了扣脑瓜门,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。
就连做梦都在被人咬。
她果然是魔怔了……
拍卖会后台。
二楼的房间里,男人懒懒地倚靠在窗边。
精致的雕花木窗被推开了一条缝,透过缝隙,拍卖场上发生的一切都一览无余。
男人微垂着眼,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直线。
这时,有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。
来人将一个精致的玉盒放在桌上,语气调侃道:“你在看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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