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楠眉头皱了皱,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珍姨陡然意识到了什么,声音拔高了不少:“难道…你打算又将他关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景楠沉默了半晌,却还是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珍姨看着萧景萑背后鲜血淋淋的伤口,眼睛立马就红了,“你们萧家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孩子?因为一个莫须有的预言,便要毁了他一辈子吗?可是他出生的时候也只是小婴儿而已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:“你们将姐姐的去世怪罪在他身上便算了。如今萧家百年基业,哪是他说毁便能毁掉的。你们不相信他,居然去相信一个所谓的道士说的话,简直太可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珍姨脸上已经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楠心里也很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眉头皱得更深:“珍姨放心,这只是权宜之计。爷爷和父亲现在准备往医院那边加派人手。如今,只能让景萑尽快回到医院。若是让爷爷知道,景萑一直在外面活动,以后他更难获得自由。毕竟,景萑的监护权在萧家。爷爷随时都可以让他一辈子都出不了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珍姨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:“我知道了。我会好好劝他的,只是余小姐那边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景楠:“在他身体康复前,我会尽量避开小姐,不让她察觉出异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珍姨抹了抹眼泪:“景萑命苦,萧老爷子不肯放过他。三年前又因为周家的事.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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