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晚脸蛋绯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海藻般的卷发往身后一撩,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天鹅颈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萑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已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,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衣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晚晚又将手搭在他的衬衣衣领上,忽而冷笑一声,道:“不是说要与我沉沦至死吗?我倒是要看看,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她手指灵巧地一拽。

        瞬间,奶白色的珍珠纽扣洒落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还有一颗溅到了木质地板上,顺着地势,滚落到了对面的玻璃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花房外,男人的脚步蓦地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陡然转过身,开始拨弄着衣服上的袖扣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将他本就颀长的身影拉得更长,更显冷漠贵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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