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师说你这伤虽然是皮外伤,但身体不太好,一定要好好静养,按时服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奴似乎什么都听不进去,自顾自道:“他很生气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长阿满闻言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“你是说这个穿绿衣服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奴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在乎他的感受。”长阿满又勺了一勺汤药轻轻吹了吹,递到阿奴嘴边,“你在这儿很安全,不用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苦涩的汤药充斥在口中,在唇齿间蔓延,阿奴低头道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阿满将琉璃碗放下,心细的帮他擦干净唇边药渍,长叹一声道: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,我也想不起来为什么你这张脸这么熟悉,好像在那里见过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奴不知如何作答,沉思了许久,竟鬼使神差的握住了长阿满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阿满一时愕然,却并没有将手甩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奴会心一笑,“那我们一起慢慢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充满迷途的开始,一切犹未可知,可他的话语中带着笑意,十分温文尔雅,竟像是少年已经历尽千帆远游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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