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下午的时候我去另外一个楼找了C。
Cb我大一级,我们在同一个社团,一直还算要好。
但是C不在。
他同班的同学好奇地远远看着我,低声嗤笑着,我有点害怕这些六年级的孩子,nV生已经开始发育,骄傲地挺着小小的x部,校裙裁得短短地,脸上显现出完全不同的神气。
我逃出教学楼,来到社团的活动地点。说是社团,其实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,C说之前还有一个男生,b他高一年级,但是已经离开这个学校了。
我们见面的地方在学校後面的实验楼的地下室中,里面堆满了废弃的仪器和杂物,只剩一半的石膏人像,破碎的玻璃器皿,浸泡得看不出颜sE的生物标本。那些标本整齐地排列在架子上,缓慢地在hsE的福马林Ye中移动身T,有些有着巨大的褐sE眼球,好像烂掉的苹果,偶尔转动一下,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。C喜欢和它们长久对视,“我能用意念和他们交流。”他说。
这块地方cHa0Sh并且安静。因为福马林的关系,味道也非常难闻。一些没有头的小虫在天花板的水渍上来来回回,它们没有防腐剂的残破躯T会很快腐烂,化为尘土。
C一直都没有来。
我每天都去那里等C,整整一周,C没有出现,我想他根本没有来学校,但是除了我之外,几乎没有人在意。
这也是很正常的,世界不属於我们这样的人。我们就像所有无法消失,只能拖着残破r0U身苟延残喘的生物一样,都是地下室废弃的置物架上被遗忘的东西。
周日下午的时候,因为弟弟和他的朋友们在家里实在太吵闹,我只有出门,却发现无处可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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