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祁包扎好伤口将纱布扔在一旁,面无表情的直视着沈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把他杀啦!”沈屿目不转睛紧紧盯着南祁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面面相觑间,南祁终于开始不耐烦:“那畜生在楼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…怎么跑楼上去了,你一般不都是把他关在地下室嘛。”沈屿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转移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他平时可不敢咬你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祁沉了沉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南祁仍旧不开口,于是沈屿只好换个话题:“要不我去楼上看看他什么情况?”沈屿边说边站起身朝楼上走去:“医生的责任心哟,永远都是那么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楼最靠近楼梯的房间,门半掩着。沈屿轻轻敲了几下门,见无人回应便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额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,此刻一动不动,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正昏迷。沈屿悄悄走近观察,除了额头上的伤,男孩的嘴角处也多了些许淤青,掀开被子的一角,沈屿细细看去,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痕,想来南祁也没下那么重的手。将被子盖好,沈屿轻退出房间,来到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南祁的面色已恢复如常,他看着走过来的沈屿,面不改色的说出了让沈屿惊愕十足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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