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”沈屿皱了皱眉头。
“我…我…我是…小牧…的朋友。”这人还是个结巴。
“哦?他让你来干什么?”沈屿不耐烦的说。
“他…他…他…让我…把这个…交给你…”那人边说边从上衣最里层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。沈屿接过来打开,里面放着一沓薄薄地钞票。
“他人呢?为什么让你过来。”
“他…他…他…快…死了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沈屿心里一紧。
“他现在在哪!”
“他…他…他…在我们…宿舍…”
“上车,给我指路。”沈屿一把拽住他往车上拉。
沈屿是从残疾职工的宿舍里见到齐牧的,他躺在床上,鼻青脸肿,发着高烧,已经奄奄一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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