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涅生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无法抽离了,在又被黑夜挑逗几下后,终于开始缓慢被迫地给予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唇齿间,两条舌彼此纠缠,分不清是谁纠缠谁,茶香与酒气混合着鲜血的腥甜味在彼此口腔中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欲与破坏欲交织在一起,黑夜脑中叫嚣的欲望在逐渐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到最后,他心生感慨,真是奇怪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没有破坏欲的时候,侯涅生光是站在那就能点燃他的恶意。而当他恶意失控时,侯涅生又能将他心底的欲望轻易止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现在,他体内叫嚣的各种欲望只用一个充满血腥气的吻就能逐渐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侯涅生像一朵只为他盛开的罂粟,天生只属于他,是他的良药,也是毒药,带有致命的诱惑与吸引力,必须死死攥在手中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这人从初见时就是他的所有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他攥住侯涅生发丝的右手松开,失去后方的钳制,二人的唇瓣终于就此分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喘息着看向侯涅生,后者倚靠在墙上,低头与他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