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音看着着其乐融融的景象脑袋里的坏念头却冒了出来,她看着父亲正经的脸,在桌子底下把鞋脱了,脚伸直搭在了父亲的裆里。
音恺正在夹菜,就感到有什么柔软东西落在在里裤裆里,条件反射的想把腿加紧,一低头就看到的是一只白嫩的脚,音恺觉得刚才的酒水现在全部都上脸了,她她她!屡教不改!枉为人子!
10几岁就开始勾引自己的父亲,在父亲拒绝后直接下春药把父亲药晕,用道具把父亲后庭给开了,第二天面对父亲的怒气哭的稀里哗啦的认错:“爸爸不想上我,不就是害怕乱伦吗,我用道具,我们没有接触就不算啊”。音恺气的差点没昏过去,拍桌子的时候就感受到屁股后面的异样,加上昨晚的药直接进了医院。
在医院里,直接让秘书把自己寄予厚望的大女儿送出国,但还是心软用的理由的出国学习顺便开拓国外市场。结果送出国反省的第一个星期就偷偷回来又下药,这次没有直接药晕,而是在清醒的状态下,音恺当时觉得自己吃过饭以后浑身发热,以为是早上吹了凉气有点发烧的原因,也没当回事,让秘书就近定了一个酒店,准备睡一晚再回家。
秘书把发热的药进来放到桌子上就走了,音恺洗完澡就躺在床上准备先缓一会。
刚迷糊一会,就感觉热热软软的东西贴在自己脸上,喘不过来气,一睁眼看不见什么东西,就感受到是女人的下体坐在了自己的脸上!
音恺要弄找人弄死这个女人,毕竟是坐到这个地位的商人,虽然表面上是温文尔雅的儒商,可背地手段不硬怎么能到如此的地位。
心里各种狠毒的想法像汁水一样流了出来,双手虽然因为生病没有力气,但是还狠狠抓住女人的双腿把她拉下来。
感受到自己的大腿被握住,音音猛地从音恺脸上起来了:“爸爸,你醒啦”。
音恺的脸从狠毒变成僵硬又变成茫然又变成怒火。
音音坐在音恺的肚子上磨着屁股:“爸爸,别生气了,这次我不碰你”。
音恺看着面前的女儿,光着身子挺着胸脯坐在自己肚子上磨着逼,脑袋乱糟糟的一团:“音音,下去!不要让爸爸生气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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