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疼、好疼。
可许扶桑却莫名贪恋这人怀里的温度。
那双带来痛苦的手甩在他身后时,尖锐的磨砺碾压之下,他竟然还在留恋那人掌心的热劲。
许扶桑有时会自嘲,觉得自己真是一把贱骨头。
在无数自我拉扯的时刻里,是疼痛给他带来的安定。
而苏云卿所施与的伤痕在这一点上效用尤为显着。
一边疼得让人止不住想要逃避、一边却又沦陷于这些被约束感。
——起码他还肯管我,至少他还愿意动手打我。
“许扶桑。”这一声里夹了怒意。
“我……”许扶桑支支吾吾,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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