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把手搭上自己面前的麦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的最後一首歌,是为了纪念我们结束バンド的一名团员而写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第一次,凉觉得自己为了音乐而练就的灵敏耳朵实在是有些多余。但是,能听到除了她们之外还有某人会为了她啜泣,凉还是不免感到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,结束バンド的粉丝应该都知道,我们之所以会休息这麽长一段时间的原因,而那场不幸的意外带走了我们一名团员,我们甚至因此考虑过是否要就这样停止活动。因为那名团员她不仅是结束バンド的团长和支柱,也是我们三人最重要的夥伴,更是我──唯一的朋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出这一长串话的每一刻,凉都能感受到身T内部出现不小的排斥,喉咙更是宛若被麻绳綑绑压迫。彷佛是在告诉她,你现在的所言所行都必须押注上自己的生命──这条,已经有所不同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这情况并不是现在才开始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开始,凉就觉得自己无论做什麽事都艰难到超出常理,身T的每一寸全都过於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就很累人的打工,变得光是要移动脚步去到店里就已经JiNg疲力尽;吃饭洗澡等放松时刻成了负担,因为双手根本没办法支撑任何事物;就连移动指尖去按压琴弦这对凉来说再自然不过的动作,都会令她无力的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造成这些问题其中的原因很简单。总是把问题和责任散手不管的丢给另一个人的自己,现在居然试图背负起两个人的生命,这怎麽想都不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如果只是纯粹的21克乘上2那倒是没什麽难度,但正是因为不只如此才会压得她如此痛苦。也因为这样,凉其实不只一次想过要从某处一跃而下,来尝试是否能甩开一切、拥有翅膀,好飞往如同天使一样的她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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