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动的还不是自己的手。卡娜浅浅回笑、声线与脸都稍稍压低一阶:「我当时还以为是暗杀信号呢。那麽狭窄的摩天轮厢房、真有狂犬扑向主人我可没自信赶得上。当然要抢先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结论来说并不是哪?之後你让安洁拉压警报又作何解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陛下您自己触动我主的创伤与我领的法律、还有这颜面问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觉得我会在台面下考虑颜面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可真是失态——您道出我的严重误判了。实话实说吧、当时彻底失控了——状况也是、主人也是——主人会气上心头、既然早晚要按下、那早点发生得好。至於您们,情面除外、於理於法也都站不住脚——您应该知道,在凡l领内狂犬不论原因用途一概销毁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持有者下至处Si上至除籍。仅仅是驱逐不已经相当宽贷了吗?——卡娜不冷不热不带喜怒地补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宽贷呢……如果说、远远对一个不会还手的活靶扔石头赶走、也叫作宽贷的话……哪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点我无意为领民辩驳——毕竟不但没意义还十分可耻。不过实情就是那样:那场事故罹难者的相关人遍布整个凡l领。领中随便走三步都会撞到一个仇视狂犬的人——主人更是最重的受害者。至此换我提问?龄而阁下……不,问错人了——陛下:您没事跑来凡l领当靶的用意何在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反了哪——应该说除了凡l领还能上哪儿当靶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失礼?这我听不明白。意思是闲着没事讨打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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