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脊背被迫弓起,被桎梏的双手无力挣扎,额头上满是细腻的汗液,仿佛真的成了一个鸡吧套子,软乎乎被肉烂的肉穴在剧烈的抽插刺激下竭尽全力缩紧肉穴,换来的却只是残影般的挨肏。
嫩逼被彻底打开,接受着过分的奸淫性侵,陈卓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入欲望的汪洋中,随着浪花拍打浮浮沉沉,几乎要被彻底淹没在里面。
他毫不怀疑自己会被周鸣干坏掉。
太粗了,太长了,太快了……哈啊……会死人的。
“……周鸣……轻一点,啊……”陈卓开始哭着求饶。
双腿从最开始的踢动到后面无力的抽搐,他的眼泪都已经流光,被翻来覆去的操干,最后等到周鸣结束时身体上满是白花花的精液,双目失神的趴在红棕色的地板上,就好像被使用过度的肉便器,又好像被彻底玩坏的飞机杯。
周鸣将龟头的精液抹了一点塞在陈卓嘴里,拉扯着他吐出来的半截舌头。
“陈卓,我很喜欢你,我去跟他们说,从此你只当我一个人的婊子好不好?”
陈卓没有力气,他闭上了眼喘着气:“好啊。”对于他来说,一个人跟三个人没有任何区别,既然他要争,那就去争好了。
“太好了宝贝。”周鸣高兴的亲吻着陈卓湿润的头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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