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林勇这两天都格外注意让精液尽可能长时间留在林月体内,甚至有一晚在林月穴里射了四五次,让林月的子宫被精液撑得如同十月怀胎,鸡巴插在熟睡的小穴里直到天快亮时才拔出。
林月在睡梦中被无情的男人折磨的梨花带雨,好不可怜。
每晚都要承受的激烈性爱让林月的身体越来越适应男人粗大的肉棒,稚嫩的肉穴在过去还需要用前戏扩张一下,随着林月渐渐被男人操熟,如今只要稍微被男人一碰,花穴就分泌出淫水做好了随时被大肉棒插入的准备。
操了许久还是那么细嫩紧致的肉穴像是为林勇而生的一样,与男人的性器愈发严丝合缝。
“嗯嗯……嗯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林勇的卧室里充斥着暧昧的声音。
大床上散落着林月的内衣和睡衣,少年赤裸着雪白纤细的上身侧坐在父亲腿上,靠在粗肥的臂膀上细细呻吟着。
林勇坐在床边,熊掌中握着一只鼓胀的雪乳,粗糙的大手圈住奶子根部向奶尖处捋着,做着标准的挤奶动作。
粗黑的手指捋出一圈圈雪白的乳浪,老茧摩擦着柔嫩的奶肉,让少年发出甜腻的呻吟。
奶子在摇晃间除了皮肤滑动的声音外还隐约发出闷闷的水声,鼓胀的乳肉白的近乎透明,细腻莹白的肌肤上透出不明显的青色脉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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