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山洪的影响,村子里面电压不稳,总是会偶尔性的停电。
桥被冲垮,第二天停雨后,村里的壮年劳动力都去修桥了。说是村里的劳动力,其实也就是蒋契,柱子和其他两个社会闲散人士。
不逢年也不过节,村里的劳动力基本都在外地打工,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人丁单薄。
雨停后,气温有所回升,后来阿嫲没有在屋里烤火了,蒋契也没有再一旁呆着无聊了。
那天晚上夜幕降临,漫天星河璀璨的时候,温时安摸黑扶着阿嫲回房间睡觉,再返回厨房,在门外看见蒋契弯腰将柴火仔仔细细的熄灭,然后简单的收拾干净,随手打了一声招呼才离开后,她这会儿才发觉,蒋契其实是在看着火堆。
陪着她们烤火的时候,蒋契明明无聊的很,但是还是一直没有离开,温时安最开始还好奇的猜测,想他是不是也对阿嫲讲的故事很感兴趣,结果没有想到,蒋契是在担心火。
阿嫲年纪大了,腿脚不灵便,她是自打小起没见过火堆,晚上风大,还真的容易出事。
温时安渐渐了解,蒋契其实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样子。
他平时冷冷淡淡,像是对什么都不关心,微微冷下脸的时候显得格外的拒人千里,但是在很多细节或别人看不到的地方,蒋契总是能很细心,一声不吭的做好,然后不留下只言片语的离开。
一句邀功或者解释的话都没有,仿佛细心周到的那个性格是他分裂出来的第二个人格。
带着些别扭和孩子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