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下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,也没有多做考虑,直接冲了上去,跪下来捉着那卫兵的手,声嘶力竭道,
“军爷,您救救我们,他根本就不是我们的爹爹!”
中年男子震惊地望着我,我没有理睬,指了指身后的云姜道,
“他是我的哥哥,哥哥得了痨病,在城里没得救了,舅妈骗我们说城外有大夫可以医治,要让舅舅带我们出城,其实就是要赶我们出城,让我们自生自灭!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我们这一路上根本连顿像样的饭菜都没有,还风餐露宿,哥哥的脸上都生了疮,恐怕是时日无多了。求军爷放我们回去吧,我们不要出城,外面到处在打仗,出去了只有死路一条!”
云姜闻言抬起了头,露出了恐怖的黑脸,那卫兵不由得推开我,退后了一步。
“你说什么,你哥得了痨病?!”
“你以为我愿意跟着你们吗?”另一边,中年男子见状会意地皱起了眉,抹了抹脸,配合道,“你舅妈吞了我的银子和财产,合着周围的邻居把我们赶了出来,我带着一家老老小小,跟着你们日日在一起,也不知是否会被传染到,你竟然还说得出如此没有良心的话。”
说罢,还假装干咳了几声。
“我不管,我和我哥是不会出城的!”我挽着哥哥义正言辞道。
“喂喂喂,谁能保证你们这一家人有没有人被转染到,给我滚,你们这群痨病鬼!”那卫兵下了逐客令。
我们心中窃喜,中年男子上前抓着我的手催促道,“快走吧,这武陵城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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