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之熙没有再多说什么,该说的都说得很明白,应是在等待他的答复。
下一刻,他唤来了士兵,让他们去城门外查探。不久后,那士兵回来禀报,果然原之鑫的大军已经将整个大靖城重重包围,临漳的兵力不可小觑。
赵光耀恨得牙痒痒,猛地拍了一下座椅旁边的高脚桌几,桌几上的瓷瓶应声而碎,周围的宫人吓得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原之鑫,你竟然过河拆桥!”
“大靖城自城里闹饥荒之后,兵力大不如前,也许我哥的目的并不是要真正和你合作,而是要将我引入城中,利用你杀了我,继而一举剿灭。”原之熙冷静地分析,“届时一举两得,既可名正言顺地除去我这个心腹大患,不用背负灭亲的罪名,还可以攻下大靖城这个军事要道。到了那个时候,我父亲要是真因为我的事情而责怪下来,也会考虑到那时只有我哥一个儿子,而不至于会太过为难他。”
赵光耀摸了摸胡子,皱眉看了眼原之熙,想来是认同了他的说法。原之鑫已经围城,兵临城下,想必不只是要带回原之熙的尸体那么简单。他的分析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挑剔之处,赵光耀除了与他联盟并无其他出路。
“此番原之鑫食言,是我失策看错了人。”赵光耀看向原之熙,“那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可以脱困。”
原之熙闻言微微一笑,“不如你我结盟,保我出城,只要我活着,我父亲还会顾忌我在这里而不会对大靖城大打出手。所以我们现在真正要对付的人,也是我们共同的敌人,就是原之鑫,只有你我合作才有机会解除这场危机。”
“你有办法对付原之鑫?”赵光耀问。
“我自然对我哥的用兵方式更了解一些。”原之熙点头,“我父亲应有眼线知道我们的行踪,若你不交出我,根据他们目前围城的状况来看,应是准备打持久战,不会立刻攻城。若你将我杀死,交于我哥,那他必定将杀我之仇扣在你的头上。恕我直言,你杀城主在先,到时候自然没人会怀疑到我哥的头上,届时他便可堂而皇之地大肆攻打大靖城。”
赵光耀闻言冷哼了一声,“你们兄弟俩都姓原,我本不该再相信你,只可惜现在我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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