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爹好、为了绥平府好,也为了妹子好。我们做哥哥的,能不替她着想?”
劫真临去前,拳头攒紧、眼眉低垂,似是强忍着什么极端厌恶之事,只匆匆抛下了一句:“你……别再跟妹子走得那么近了。”
劫兆心中一痛,拖着满身疲惫,垂头丧气的走出庵堂,眼前陡地翻起一片红艳艳的赤霞,一股馥郁如果裂蜜流般的幽香扑面,等候多时的岳盈盈奔了过来,下身的苏木红裙翻飞如云,裙里的白绸薄裈虽然细柔舒适,却掩不住那双修长笔直、浑圆结实的美腿。
她喜上眉梢,情不自禁的拉住他的手:“你出来啦!他们有没有折腾你?”见劫兆面色苍白、神容憔悴,陡地心疼起来,银牙一咬:“那些个作死的!我找他们算帐去!”说着便要转身。劫兆灵台顿清,反手握住了她幼细滑腻的腕子,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我没事。”
岳盈盈让他拉住小手,不知怎的心口突然砰砰直跳,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,眼耳里烘热得像要晕过去似的,俏丽的粉脸涨得与苏木裙一般彤艳。“劫……劫兆!你饿不饿?”叫唤他的名字时,盈盈毫无来由地涌起一阵羞,咬着樱唇细声道:“我……
我让人给你弄吃的。”
劫兆呆呆看着她,看得她低下头去,半晌才说:“我不饿。”轻轻松开她的手,就这么低头擦肩走过。岳盈盈有些愕然,转身叫道:“劫……你怎么啦?”三两步追上前去,一把拉住他,又伸手试了试额温,皱眉道:“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我见你气色不太好。给你找大夫罢?”
劫兆凝着她关怀备至的神情,忽有些难以承受,明艳无俦的娇靥似有千钧巨力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不由得轻轻把手挥开。岳盈盈一愕,劫兆心里又仿佛受千万根针攒刺一般,不忍见她难受,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先歇会儿,一会儿再去找你。”
岳盈盈见他容颜白惨,的确是疲累交煎的模样,转眼释怀,灿然笑道:“那你多睡会儿,我……我先回院里等你。”一出口便觉这话大胆旖旎,羞不可抑,逃跑似的穿出洞门。腿股交错之间,才惊觉自己已然湿了,腿心处磨出一股凉凉的滑腻感,黏着细薄的底布沁出去;裙摆偶一扬起,见半透明的白绸服贴地包覆着饱满的丘阜,透出一根根乌卷浓密的纤茸。
岳盈盈只觉得股间湿润,连大腿内侧的薄布都被汁水浸透,紧黏着细嫩敏感的肌肤,揉浆擦滑的感觉更加剧烈,淫水兀自泌涌。奔出几步,身子已有些发软,几乎无以为继,所幸兰香院近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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