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说话了,她叫我‘娘亲’。”
“真的?”裴衍之声音微颤,似是有很多话想说又都堵在喉咙。
裴小溪一岁之前,他最宝贝那孩子,可后来整整五年,那孩子都像个活死人一样,看了就心痛,所以他有很久都不敢踏入清溪院的门。
"嗯,只是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,我觉得溪儿身边还是得放可信之人,所以就让胭脂去了,”沈安宁抬起头,看入男人的星眸,“至于春桃,她心思活络,也有活络的用处。”
“你呀!”裴衍之手指一点她的额头,宠溺道,“才刚出月子,莫要
太操劳才是,丫鬟不安分,打发出去便是。”
他只当沈安宁是想料理一个不安分的丫鬟,并不知道春桃对裴小溪所做的事。
“春桃这么大胆,敢觊觎我的夫君,我可不会轻易打发了,要留着慢慢敲打,郎君你就委屈几天?”沈安宁头埋在他怀里。
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占有欲,裴衍之忽然自信满满:“也罢,就按
你的想法做吧!只要她不太过分,我都能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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