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我有事找你,"沈安宁轻轻拍着怀里的婴儿,"姑母最近身体不适,我想上街去给她买些药材,你对药材有些见地,随我一同去吧。"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春桃没有怀疑,还有几分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其他丫鬟可不一样,她是好人家的女儿,她爹从前是个药铺的伙计,春桃从小就在药铺里把药材认了个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他爹后来染上赌瘾,把她和姐姐卖了,她也不会给人当丫鬟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这当丫鬟的日子就快熬到头啦!

        裴冲冲正把脑袋靠在他娘亲肩膀上,看着那贼丫鬟得意的神色,发出“嗷嗷”声:你当人的日子也快熬到头啦!

        沈安宁把裴冲冲留在府里,又交代了芙蕖和翠冷几句,就领着春桃乘马车出了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她出月子以后头一回上街,沈安宁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京街头和她记忆中变化不大,依旧是吆喝声、买卖声熙熙攘攘,街边的小吃摊冒着白色的人间烟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起前世临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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