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治平说:小狗跪在床上,把裤子脱了。
楚怀安褪去衣服,齐治平没有着急进去,而是用手掌一下下地打屁股,像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小孩一般。
楚怀安却羞红了脸,自记事起,自己的父亲都没打过自己的屁股,如今跪坐在床边上被打屁股太羞耻了。
齐治平用一根手指插入后穴,不满的说:既然你这么不听话,那我也不必怜惜你了,今夜你一定难忘。
齐治平不耐烦地又添了一根手指挤进后穴,未经人事的后穴抵触着,他又打了屁股两下,强硬地把手指伸进去,只是简单地扩张了一下。
当第二根手指插入时,楚怀安立刻感受到了一丝撕裂的疼痛,不过并不明显,楚怀安努力咬紧牙关,不想示弱。
齐治平感受到了身下人的抗拒,直接在身后,用自己的阴茎往里面捅。
疼,好疼,楚怀安只感受到后穴撕裂的疼痛,齐治平的阴茎本就不小,再加上做的扩张不够,楚怀安疼得恨不得去死。
后穴撕裂了,有血液混在其中,齐治平仍然不管不顾地用阴茎干着稚嫩的后穴,用血液充当润滑,将整根阴茎送到后穴中。
这后穴太挤了,他的阴茎也不痛快,但是他要好好折磨楚怀安,磨磨他的性子,于是就着血液大开大合起来。
身下点楚怀安一开始把拳头放到嘴里,不让自己叫出来,可是后穴的疼痛最终让他忍不住大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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