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听说现今沿海很多百姓都供上了他的长生牌位……”
“开武林大会是因为这个啊。”
“听我说完,若他就只做这一件事情,也就罢了,这海潮帮虽全帮覆没,却都是黑道上的恶贯满盈的大恶人,死不足惜。可前些日子,此人又在临江一带出现,竟然一言不发便与寒谭寺的智若大师动手,智若大师毙命当场,那人随即消失不见……”
“啊……那智若大师不是……”
“可不是么,智若大师可是武林白道上有名的前辈高人,去年的武林大会上各派的新秀比武就是由他主持。想不到竟遭此横祸。青云的师傅正是这智若大师的师弟智苦大师。所以智苦大师月前向武林同道广发英雄贴,召集大家在临江城的寒谭寺举行武林大会,誓要为他师兄讨回公道。”
“姑爷的师父竟是能号令武林的高人。小姐真福气啊。”青儿趁机拍马道,若兰抿了抿嘴角,颇有些得色。
“后来呢?”
“说来遗憾,这两桩案子,都没有活口。所以也没有人见过那人到底是男是女、是老是少。”
“那,为什么说这两件事是同一个人所为?”
“两个案子死者的死法一模一样,都是正胸处有一个三棱形的小创口,伤口很小,却刺穿了胸口,正中心脉而亡。据青云说,这样的手法以前还从未见过,而且,这一刺毙命的精准手法怕是只有功夫相当不凡之人才能做到的。女子是很难有这种气力,年轻人则不可能有这种内力,所以,青云推测此人定是一个壮年男子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么,武林大会是为了捉拿此人而开的咯?”
“自然,不过……”若兰有些无聊的道,“自从寒谭寺一事过后,此人就再没有出现过。近月余的调查,结果现在连这个人是什么人,在哪里都完全不知道。真不知道这武林大会到底要干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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