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只是不破产而已,顾寒迁会玩的手段可不少。
郁年怔怔望着他,突然意识到尽管他每年都会回来,但相处的时间加在一起也没到两个月。
与他在国外读书的四年相比,两个月的时间根本算不上什么,在不知不觉中,顾寒迁已经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。
郁年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,他心灰意冷地跪坐在顾寒迁身前,红着眼眶点头。
“现在把药吃了。”
黑褐色的药汁装在白瓷碗里,郁年接过来的时候闻到了非常苦涩的味道,手晃了下,那碗药汁就全洒在顾寒迁手上。
顾寒迁眸色深沉地看着从手背流到指尖的液体。
郁年怕的不行,浑身抖得更厉害,小声跟他道歉,“对不起寒迁,你不要生气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害怕到极致的模样,生怕这样的事情也会成为顾寒迁对郁家动手的理由。
顾寒迁慢条斯理扯开郁年的衣领,将一部分药汁抹在怀里人漂亮的锁骨上,而后拇指抵着郁年的嘴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