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刻意忘却的痛苦回忆在这一刻牢牢占据了主动权,郁年张开嘴巴,却只发出了沙哑的呻吟。
顾寒迁起身把郁年抱到床上,一沾到柔软的床铺,郁年弓起身子就要跑,被顾寒迁毫不怜惜地抓着脚腕扯了回来。
脚腕上也有昨晚绑出的淤青,郁年只觉得被顾寒迁握在手中的脚腕像是要断了一样。
“还真是一点都不乖,至少也要郁家考虑一下。”
大概是相处时间久,顾寒迁总是知道郁年最怕的是什么。
果然,听到这句话的郁年也不挣扎了,乖乖趴在床上任由顾寒迁动作,只在顾寒迁碰上他后颈的时候忍不住小声叫着他的名字,“寒迁。”
顾寒迁拿着仪器的手微顿,回应了郁年这句话,“嗯。”
“可以打麻醉吗,我真的怕疼。”
顾寒迁撕掉郁年后颈的护颈贴,露出那个发红肿胀的腺体,声音阴狠,“可是年年,不让你疼怎么能算是报复呢?”
郁年把头埋在被子里,不再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