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登前脚出去,不等你换好衣衫,陆逊就走了进来。
你有些羞恼,你的寝室是什么街市吗?一个个出入自由!张合何在?!
陆逊步入门中,还是面若冰霜,神情苦痛。
好巧不巧,中庭传来了陆绩和陈登的对话声。
陆绩:“陈太守是有什么喜事吗,笑得如此开心。”
陈登:“啊,晚生没有,晚生与主公起了争执,真是好伤心啊哈哈……”
谁信阿。
室内陆逊的脸色立马就像解封的湖冰,灿然如春风扶柳,你看的有些入迷,回神时陆逊已经唤了两声殿下。
耳垂红透,欣喜的余韵未过又夺了青果一般的紧张,平添几分姿色。
他走与不走,已经是很明显了。你们相视一笑,你摆了摆手:“罢了,直接说有什么消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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