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些时间在江州郦山捡了颗灰蓝色冰石,在发现了那东西神奇的降温功能后,往常只能喝果啤的她,今天喝起烈酒来,有恃无恐得很。
除了微微有些发热外,胸口不再有灼烧之痛。
轮了一圈,终于还剩下最后一个人。
她走到那人跟前,对方缓缓抬头,金丝镜框之后,那双打过数次照面的眼睛洞若观火。
清冷如雾,又深邃如穴,是顾挽对眼前人的第一感觉。
那个被她冠以“少年老成”的人,那个视线总是巧合般与她撞在一起的人,竟是爷爷曾经三顾茅庐也未曾请到的,文物修复届天才,陈风眠。
从前听爷爷提起这个倔脾气的年轻人时,出于好奇,顾挽曾在网上翻看过一些关于他的流言,她记得那些八卦帖中,有人说他之所以给自己定下“三不”的原则——不接受媒体访问、不参加任何比赛、不上电视——多半是因为长相丑陋,不敢在公众中露面。
如今看来,真相总叫人大跌眼镜。
从得知他的身份起,顾挽看他的眼神,就带了几分凉意。
她走到陈风眠跟前,正思索着要如何称呼他,手中的酒杯便被人拿走,一个沉缓又淡然的嗓音撞入耳中:“小姑娘喝什么酒。”
说罢,他仰头,面无表情地将她杯中酒,一饮而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