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在他那里可以轻易打破所谓的框框条条,可他偏又给自己设置了一堵墙。看起来的散漫,无谓,不过是在掩饰内心的禁锢。
他活得,大概并不如外表般自在,甚至有些压抑。
而此刻,顾挽反倒觉得,他终于不是一个把自己封闭起来的,高高在上的神了。
那日从文物局开完会出来,陈风眠去取车,在停车场入口,恰巧看见了一个**的摊贩,他缩在停车场旁边的便利店门口,周身已经被雨水打湿了,胸前紧紧抱着一盒烟,眼里充满了无助。
他从不抽烟,却一时心软,停下了脚步。
买下那人所有的烟,自己犹豫着留了一包,剩下的便带回所里分了。没曾想,在这个头疼到难以入眠的深夜,那包被他刻意留下的烟,却派上了用场。
一开始,陈风眠觉得这烟的味道有些呛人,吸了几口后就逐渐适应了,头疼也慢慢缓解了。
也许陆姚说得对,他该尝试下新事物了。
顾挽关上窗,带着一肚子心事躺下。
满脑子都是院中那个形单影只的身影,挺拔却瘦削,一动不动,像一根立于风中的竹节。
没多久,就听见隔壁房间响起窸窸窣窣的开门声,伴随着几声低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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