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还未来得及转身,就差点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,吓到魂飞魄散。
“你在干嘛?”陈风眠站在她背后,抬着眼皮,懒懒地看着她。
深呼吸,镇定。
几秒后,顾挽平平静静地问他:“你这么早就起了?”
陈风眠不经意地瞥了眼她身后那道门,淡淡回答:“你不也起了?”
“我习惯早上起来,运动运动~”顾挽伸了伸胳膊。
“嗯。”陈风眠的声音很低,很无力,眼皮要阖不阖的,像个木偶似的立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“你怎么了?”顾挽见他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没事的“事”字还未说出口,陈风眠就无力地倒向了顾挽,随即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,双手从她肩头处,直直地垂了下去。
滚烫得骇人的呼吸,从顾挽的脖颈处拂过。
短暂的惊愕后,顾挽抬起他的胳膊,费力地将这个比自己高了快一个头的人扶起来,伸手探他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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