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伊坐在她旁边,好几次想说些什么,终究是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发生什么事了?那个人是谁?为什么对你动刀?”陈风眠拧着眉头,从后视镜里盯着顾挽,因为心下着急,语气便显得咄咄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座上的人却十分沉得住气,半晌后,才抬起头,失焦般的瞳孔盯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,轻而冷地道:“私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便侧靠在后座上,缓缓阖上了疲惫沉重的眼帘,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风眠一口气憋在胸口,握在方向盘上的手,微微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,医生检查了伤口,怀疑划伤她的刀有锈迹,以防感染发炎,建议最好立刻输液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挽知道自己反抗无效,还极有可能被陈风眠告之长辈,于是配合地打起了点滴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有些重,乔伊好几次干呕反胃,陈风眠见状,便让她先出去等。空荡的临时病房里,陡然只剩下陈风眠和顾挽两个冤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风眠立在一旁,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位丝毫不把受伤当回事的人,脸色沉冷吓人,连进出的护士都自动退避三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挽也不看他,一言不发地侧过身,靠在椅背上微阖双眼,一副谁也不想搭理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