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手机的手开始微微颤抖，她的声音轻得快没了形：“人类认为自己就是上帝，无所不能，可以随意决定其他物种的死活。有时候，仅仅两百个客户的购买需求，都可能让一个物种灭绝。”
她将手机的屏幕关上，还给小张，喃喃自语道：“人类已经有足够丰盛的东西，金钱，名利，奢侈品，发达的科技，便利的生活.......一切都应有尽有，你说他们为什么还这么贪婪呢？”
当然是因为利益。
问出这句话的时候，她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。
物种越稀有，功效越好，或是越能显示占有者的身份，对猎捕者的价值就越大。
“有些事情，再努力也只是杯水车薪。”顾挽闭上眼，试图抹掉那些残忍的照片在脑海里留下的印记。
看到顾挽一脸沮丧的样子，陈风眠的心底忽然也有些发涩，他不自觉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头，轻声宽慰道：“你不用难过自责，在这件事上，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。”
临走前，陈老局长又语重心长地再三提醒顾挽，下次再遇到这种危险的情况，切记不可再莽撞行事。
顾挽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，等送走陈老局长一行人，却望着手中那面隆重的锦旗微微叹了口气。江山易改本性难移，想改掉骨子里的冲动毛病，太难了。
陈风眠似是看穿了她的所思所想，把锦旗拿过来瞥了眼，卷起来，当做戒尺般轻敲她的脑袋：“的确啊，如果不这样，那就不是你了。”
“喂，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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