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他的手,李红仍旧向前探,把盖在他头上的文件拿下来。底下的森鸥外闭着眼睛,眼珠微微颤动。他没有表情的时候,眉心、眼角、嘴角都有几道细纹,显示出他真正的年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红忍不住欣赏了一下纸片人的美貌,另一只手的手背轻蹭了下他的额头:“没事吧,你还在低烧中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轻柔,玫瑰香气笼罩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能坚持,”森鸥外低声说。夜深了,他似乎也变得温柔了:“舞会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emmm,就那样。”李红摸了摸他桌上冷掉的红茶。她靠在办公桌上:“那个A?把费奥多尔抓住了,他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费奥多尔?”森鸥外眼中一丝利芒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森鸥外说:“嘛,随他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抻了抻身体,感觉全身关节噼啪作响。“后来呢?他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跳了个舞,”李红耸耸肩:“怎么说?——相性不够好?他好像扭到脚了呢。后来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像省略了一些什么……”森鸥外弱弱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重要的部分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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