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略侧了侧脸，也很平静地点了点头。名字对李纾来说只是一个代号。
在其他人看来，这位少女和五条悟对于重点的漫不经心简直如出一辙。
不愧是御三家，大家了然地想到。夜蛾正道看到五条家甚至派了一个专门善后大误的侍从过来陪读，和颜悦色地对李纾说：“五条凛是吗？先坐下来吧。”
李纾把天平收起，顺着他的手势，坐在另一个女孩子旁边，对着她微微欠身。五条悟看见她对女生礼貌温柔的样子，什么也没说。
和颔首的少女介绍过自己，夏油杰捅了捅挚友，善意提醒道：“不要欺负弱者，悟。”
听懂几个日语词的李纾，银色的睫毛微微颤动，就像微风中振翅的蝴蝶。
李纾：……谢谢，但是其实还好？
还有，这个人的声音怎么也很耳熟，透露出一股苦大仇深的宿命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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