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持只是冷笑,不说话。
顾期雪也不示弱,他又接着道:“是,这是我说的,可你难道不是那个意思?”
“还真不是。”虽然是,但他绝对不会承认的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你不走?”
言持倚在床边看着他,“你的武功法术我都还没学全,走什么走。”他其实,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现。
反正顾期雪又没直说,只要他装得够像,那他就是什么也不知道。
顾期雪心下大喜,顿时勾起了唇角,下一瞬却抿着唇极力忍笑,实在忍不住时,便低下了头。
只要他头垂得够低,言持就看不见他唇角上扬的弧度。
不过是两个自欺欺人的傻瓜,各自假装眼瞎罢了。
两人之后便好似当真忘记了一切一般,相处模式又恢复如初。
舒坦的日子是过得极快的,转眼便又至下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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