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良善松了口，他心里暗自高兴，再接再厉：“待不了了。”
“可是你还没有变成……”良善闭了嘴，扭扭捏捏地没说完。
方衡易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保证了，沉默着没说话，想让他自己想通。
良善确实有些倔，见方衡易不说话了，就觉得他说不准是烦他了。索性他自己发了闷气，也不说话。
就这样两人抱着抱着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，方衡易睡醒后起身穿衣服，然后收拾行李，刻意忽略身后黏在他背上幽怨的目光。
收拾好东西后，方衡易望向一直倔着，甚至衣服都不肯穿好的良善。
“我走了。”
良善咬着唇瞪他。
“我真要走了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