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皮肤一如她想象中光滑细腻,微凉,底下却又有温热的血流在脉动。他的手引导着她的手,游走过他清晰的锁骨,线条流畅的胸膛,最终,停留在了左边胸口那一点小小的凸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,因为她掌掴时带来的刺激,或者仅仅是情动,已经悄然挺立,变得硬硬的,像一颗小小的石子,顶着她柔软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也想你。”陆瞻白的声音沙哑了,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鼻音。他睁开眼,眼底水光潋滟,不再可怜,充盈着一种迷离的、渴望被进一步打碎的渴望。“亲亲它,好不好?”他仰着脸看她,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,“像以前那样……你小时候,睡不着,哥哥给你唱歌,你就喜欢抓着这里……然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了,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、倒映着她身影的眼睛望着她,无声地催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鹭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那些被他刻意勾起的、模糊又遥远的记忆碎片——温暖的怀抱,低柔的哼唱,孩子不安分的小手……和眼前这具成熟男性的、带着情欲气息的身体诡异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道德感如同退潮般迅速从她脑海中褪去,只剩下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、被牵引着往下坠落的失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俯身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贴上他胸膛皮肤的那一刻,陆瞻白整个人猛地绷紧了,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克制的吸气声。他的胸膛瞬间起伏加剧,那小小的乳尖在她唇下更硬了几分,几乎要磨蹭她柔软的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鹭没有犹豫太久。她伸出舌尖,试探性地舔了舔那凸起的顶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味道,但能感受到他身上清淡昂贵的沐浴露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瞻白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,手指插入她的发间,不是拉扯,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用力按住。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他喘息着,声音支离破碎,“鹭鹭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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