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鹭鹭,”他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沙哑,带着诱惑,“看着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腰身猛地向前一送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粗硬的顶端挤开两片湿滑的花唇,撑开紧窒的穴口,朝着湿热甬道的更深处挺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彻底纳入的饱胀感让齐鹭仰起头,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随后又想到是在家里便又捂住了嘴。她本能地想要收缩抗拒,可内壁的媚肉却仿佛有自我意识般,在他进入的瞬间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,热情地绞紧、吮吸,欢迎着这根让它空虚已久的入侵者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瞻白也发出一声闷哼,额头上瞬间渗出更多汗水。被那温暖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全方位包裹、吸吮的感觉太过强烈,几乎让他眼前发白。他停在那里,深深吸气,压抑着那股想要立刻疯狂抽插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他怀里,身体微微颤抖,脸上布满情动的红潮,眼睛半阖着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。这副全然被他打开、接纳、甚至已经开始迎合他的模样,几乎让他理智崩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拨开她的手,亲了亲她的嘴角,“没事的不用忍着,只有哥哥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动了起来。一开始真的是缓慢的,试探性的抽送。粗长的肉棒从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中缓缓退出,带出咕啾的水声,然后又坚定地、更深地顶入,每一次都直抵花心,碾磨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齐鹭无意识地呻吟着,手指紧紧抓着散开的浴袍边缘。最初的强烈不适已经过去,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浪潮。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好像撞在她身体最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上,酸麻酥痒的感觉从交合处炸开,让她腰肢发软,脚趾蜷缩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瞻白紧紧盯着她的表情,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。见她不再抗拒,反而随着他的节奏小幅度地摆动腰肢迎合,他眼底的暗色愈浓,动作也开始逐渐加快、加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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